最近家裡跑來了一隻野貓,水汪汪的眼睛、不怕陌生、會主動貼近人、會撒嬌,喵喵的叫聲楚楚可憐,一整個有備而來的態勢,最後,順利攻破人類那脆弱的心防。我媽收養了他,並且獲得關注以及食物。我想,這貓是來過他的退休生活,我家是可託付終身的長期飯票。
生活太養尊處優,偶而有閒情逸致玩玩小動物。來看看他退休生活首部曲:裝死的四腳蛇~
2010年3月31日星期三
2010年3月5日星期五
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
Mason床架受難記
上次聽Mason說,社區的健身房、游泳池、運動設施暫停使用後,對他老兄來說是生活上的一大困擾。沒想到這次大家聚在他家吃火鍋,卻帶來更令人遺憾的事情~
套句全民大悶鍋裏藍綠蜘蛛網的台詞:「這一切的一切,究竟是命運的糾葛,還是愛恨情仇和金錢權力的糾纏呢?讓我們繼續往下看~」
套句全民大悶鍋裏藍綠蜘蛛網的台詞:「這一切的一切,究竟是命運的糾葛,還是愛恨情仇和金錢權力的糾纏呢?讓我們繼續往下看~」
2010年1月5日星期二
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
老王早餐店的婚禮
『我是喝他家豆漿長大的。』
過去還住在村子裡,每天清晨四點鐘,房間窗戶的縫隙會傳來隔壁早餐店,那台石製的傳統機器研磨黃豆的聲音,低沉的轟轟響聲,在黎明破曉時分的街頭巷尾傳送著....
村子這些年的變遷很快,特別在大地震後,村民與地方政府開始思考著,要將長久以來深耕的農業型態,朝向附加價值較高的觀光型態發展,於是到處大興土木與建設,過去外移的年輕人也陸續回鄉工作,慢慢地,街景人影開始產生新變化。不過30幾年來唯一沒變的,是老王家的早餐店,還屹立不搖的繼續服務大家。
老王是我認識了近30年,同班最久的兒時玩伴。在這樣瞬息萬變時代裡,這樣再熟悉不過的人物,再熟悉不過的早餐店,總覺得是最難得珍貴的畫面。
過去還住在村子裡,每天清晨四點鐘,房間窗戶的縫隙會傳來隔壁早餐店,那台石製的傳統機器研磨黃豆的聲音,低沉的轟轟響聲,在黎明破曉時分的街頭巷尾傳送著....
村子這些年的變遷很快,特別在大地震後,村民與地方政府開始思考著,要將長久以來深耕的農業型態,朝向附加價值較高的觀光型態發展,於是到處大興土木與建設,過去外移的年輕人也陸續回鄉工作,慢慢地,街景人影開始產生新變化。不過30幾年來唯一沒變的,是老王家的早餐店,還屹立不搖的繼續服務大家。
老王是我認識了近30年,同班最久的兒時玩伴。在這樣瞬息萬變時代裡,這樣再熟悉不過的人物,再熟悉不過的早餐店,總覺得是最難得珍貴的畫面。
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
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
深夜點唱機 《 最後一夜 》

作曲/編曲:陳志遠 填詞:慎芝
踩不完惱人舞步 喝不盡醉人醇酒
良夜有誰為我留 耳邊語輕柔
走不完紅男綠女 看不盡人海沉浮
往事有誰為我訴 空對華燈愁
我也曾陶醉在兩情相悅 像飛舞中的彩蝶
我也曾心碎於黯然離別 哭倒在露濕台階
紅燈將滅酒也醒 此刻該向它告別
曲終人散回頭一瞥 嗯......最後一夜
最近聽到這首蔡琴演唱的 「最後一夜」,雖不是第一次聽到,也不是只有一個歌手翻唱過,但只有蔡琴,能將這首歌的情感傳達地如此般濃郁。這樣如夜色中沈吟般的低沈嗓音,瞬間裡我起了雞皮疙瘩,彷彿過往的畫面不斷湧現腦海,用一種復古懷舊色調的幻燈片不停呈現著。
懷念起大地震前的老家,和每一個七零年代末尾到八零年代的人事物,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客廳中那台,轉阿轉的黑膠唱片機。
2009年1月14日星期三
與菌絲搏感情 - 菇農的新年開工
香菇的生活史是從孢子萌發開始,經過菌絲體的生長和孢子實體的形成,到產生新一代的孢子而告終. 這就是香菇的一個世代。
菇農亦為如此,年復一年,周而復始,菌絲在經過100天左右辛苦的孕育期,已轉變為成熟的太空包,等著主人親手扶植。 在農曆年前,希望這批螞蟻兵團一起含苞待放,能夠大舉豐收,一滿饕客的口慾,也能一掃去年價格慘澹、原物料大漲、生產狀況不佳的情況。
有一陣子沒到園裡幫過忙,不曉得當初號稱這一帶學歷最高的採菇工人,如今是否早已寶座不在。開工階段恰巧遇上連日的低溫,羞滴滴的芽孢似乎不願探出頭來。
別害羞了~出來接客吧!
菇農亦為如此,年復一年,周而復始,菌絲在經過100天左右辛苦的孕育期,已轉變為成熟的太空包,等著主人親手扶植。 在農曆年前,希望這批螞蟻兵團一起含苞待放,能夠大舉豐收,一滿饕客的口慾,也能一掃去年價格慘澹、原物料大漲、生產狀況不佳的情況。
有一陣子沒到園裡幫過忙,不曉得當初號稱這一帶學歷最高的採菇工人,如今是否早已寶座不在。開工階段恰巧遇上連日的低溫,羞滴滴的芽孢似乎不願探出頭來。
別害羞了~出來接客吧!
2009年1月4日星期日
南湖大山群峰 (Day4) 黑鴉鴉的回程路
這次連Alex自己都自稱狀況不好,每每太陽一下山就鑽進睡袋呼呼大睡,天曉得是不是故意找藉口不進廚房幫忙呢?
昨晚入睡沒多久,這傢伙便開始一個節奏的夢話連篇,一個節奏的鼾聲大作,似乎很明顯在向大家宣示山屋主權(不用吧! 空床位很多,你要幾個有幾個吧!),夢話的用詞詭異,不曉得是何方語言,大家都靜靜地躺在睡袋裡各自解讀,我睡在他旁邊,我是這樣認為的,可能是老婆大人在山下苦苦等待,心裡飽受極大壓力,導致夢話百出,那些詭異的用詞應該是在虛心道歉賠不是吧!
據可靠線民指稱,我沒多久也加入戰局了(只有鼾聲),有嗎? 我可從沒聽過自己的打鼾聲呢!
原訂四點出發的行程,不意外的在六點實現,大家東摸西摸,就是不願勇敢面對今天20公里的下山路程的事實,欣慰的是,一早天空便開始飄著大雪,大家沉浸在天上片片而落的雪花,暫時忘掉那份遠征的疲勞,一路我們穿越了許多草原和森林,雪勢一直到中午我們抵達雲陵山屋時才停止....
小白終於在飯後掏出背包裡的私家珍藏 - 蘋果一袋,雖然出現的很晚,雖然令人不解,不過山上吃水果大概是最大的享受吧。Ryan、哲平趁著午餐後,相約到毫華山屋的雙人份廁所解脫。隆真第三天沒睡覺,一臉的倦容, 我叫他別等我們,先和小白及Alex先行下山。因為哲平在小木屋裡實在待太久了,我還真不曉得裡面可以挖到什麼寶,等到哲平從樹林後方走了出來,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:「蹲了真久,差點站不起來~」噗..噗........哈~哈~
哲平你終於能勝任蔡王搞笑的工作了!
GPS接收航跡繪製而成的距離 - 海拔對應圖 (僅供參考)
下午四點到晚上八點,是不堪回首的過程,沉重的背包、酸痛、疲勞、磨破皮的腳底、不知還能支撐多久的膝蓋,到持續緩慢減少的里程數,從11K .. 6.7K ... 4.8K 到 2.5K 到摸黑帶頭燈,到四人八隻眼迷路(靠GPS解圍),到四個人看到產業道路歡呼(歡呼時還拍了照),終於,重生般地回到停車處。
後記: GPS航跡圖
2009年1月3日星期六
南湖大山群峰 (Day3) 全員登頂!歡呼!!
凌晨四點,帳篷外頭鏗鏗叩叩作響,Damn!!我在猜黃鼠狼出現了,聲音像是垃圾袋裡頭的空鮪魚罐頭被拖走了。各位讀者想像一下,就像冰原歷險記(Ice Age) 裏頭那隻鼠奎特開心地滾動著他心愛的橡子的畫面一樣,挖到寶後,一臉滿足的揚長而去。帳篷外頭早已經是個冰霜世界,我根本捨不得溫暖的睡袋出去理會,黃鼠狼在我心目中似乎不是什麼可愛的動物。2007年在玉山圓峰山屋時,一隻大如狼的黃鼠狼(牠根本就是鼠類),硬是在我和Alex面前狠狠地將一大袋麵包拖走,我動身嚇阻了牠,牠也不甘示弱對我發出凶惡的表情,哇咧,媽媽沒教你偷人家東西是不對的嗎?
說實在的,也因為山友下山時,經常將食物遺留在山屋內,導致於牠們覓食的習慣改變,他日一旦山屋沒了食物或大雪冰封了幾個月,牠們遲早會失去覓食的能力,將會餓死。
早上醒來,我沿著步道到處去尋找空鮪魚罐頭的下落,很遺憾沒有尋獲,如果真的因此造成環境污染,我可是罪惡萬千阿!下次睡前得記得將所有和食物有相關的東西打包好,放置帳篷內。
好了,今天的重點不在這傢伙身上。
可能是高山適應問題,可能是溫度太低,隆真連續第二天沒睡著,我可是每晚呼呼大睡,顧不得這麼多。因為帳篷內外結了不少冰霜,大家趁陽光出來時把「天燈」放在箭竹坡上曬乾。用完早餐後,趕緊上路,通過審馬陣大草原時天氣大好,在草原上回頭望可飽覽聖稜線山型的氣勢,通過草原後的岔路口,大家卸下背包輕裝上了南湖北山(百岳排名第21,H3536M)。
隨即我們必須穿越冰雪混合的五岩峰,這是這幾天的路程裡最危險的路段,有些靠著岩壁的地方僅一腳掌寬度,除了得顫顫兢兢抓緊繩索上升外,雙腳的冰爪還得慎防不能打結,慧茹的鞋子因不是快扣專用,所以過了第三段岩峰後冰爪脫落了,結果前面要下山的一位女性山友主動前來幫忙,帶著笑容解說著冰爪的使用方式,不一會兒俐落的手法已將冰爪穿上, 慧茹覺得比先前牢固許多了,當下我就認出這位山友是台灣頂尖的女登山家 - 李美涼。在一陣寒暄感謝後大家往各自的方向離去。
穿越擾人的五岩峰,此刻已來到圈谷頂端,望下可見南湖山屋,抬頭看是南湖主峰,往下到山屋是好長一段接近60度陡下的石礫斜坡,大家拖著沉重的步伐氣喘噓噓終於抵達南湖山屋,哲平一下裝備便倒頭呼呼大睡。抵達山屋時,大家飲用水和備用水都已所剩無幾,邀大家收集了所有水袋和空瓶,到附近山壁取用融化的雪水,水質之甘甜,非親身體會,實在難以形容。用完午餐後,大家輕裝上主峰,叮嚀了一下大家,絕對要帶頭燈,特別是習慣摸黑抵達目的地的我們。
南湖圈谷似乎比雪山一號圈谷來得大,因此費了一番功夫,走了好長一段路,才來到主峰東峰叉路的南坳處,南坳上切是面陡峭的大岩壁,並沒有非常多適合冰爪的著力點,因此全員卸下冰爪,改用攀爬的方式上去,低溫的關係,岩壁上是處處看不見的冰層,非常的滑,一不留神踩空了,後面可是萬丈深淵。上到了稜線,老朋友「日落」又如影隨形,大家這幾天一直在體驗「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」的戲碼,眼見著夕陽餘暉將消失之際,沒有人能預料這地方入夜後情況會是如何,於是加緊步伐往主峰前進,經過了幾個假山頭,Alex、我、慧茹、隆真、小白、Ryan、哲平全員相繼抵達峰頂,大家完成了此行最基本的目標 - 南湖大山主峰(H3742M)。頂不住低溫強風的襲擊,大家匆匆拍了個照,下山。
從峰頂回程時,Alex可能老化失憶,忘了取回卸下的冰爪,於是又爬回岩壁上方尋找,這時大家趁機會休息。黑夜裡,大家靠坐在佈滿冰雪的圈谷,繁星和月色照亮了雪地,一點都不黑暗,抬頭向星空凝望時,一切都如煙花般美麗而短暫,此刻當我們在此歇腳,談談人生,感悟生活,想想天地太廣闊了,人生短暫好似一道夜空的划痕,曾幾何時我們能夠在這樣星空底下,一起有這樣相同的回憶,其實,是不是大山大景已不重要了。
Alex帶著微笑下來了,看來財產沒損失。
在滿天星斗的陪伴,我們踏雪下到了山屋。
後記:
這次的行程大家都嚐到了苦頭,從頭到尾都不輕鬆阿,大家邊走邊嚷著南湖行大概是封山之作了,可是這誰說的準呢?說不定下個月大家又相約上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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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在辦公室忙的時候驚覺到,這早上,大家要送你最後一程了。